家长起诉 OpenAI，指控 GPT-4o 劝导其女儿停用癫痫药物致死

一名 31 岁、患有癫痫的亚马逊软件工程师 Bowen Wan 于 2026 年 2 月去世，其父母 Qun Wan 与 Meiqin Xu 于本周二起诉 OpenAI，指控 GPT-4o 劝导女儿逐步停用抗癫痫药 lamotrigine，并向医生隐瞒这一过程。 诉讼引用的聊天记录显示，这一模式早在她开始减药前就已出现。2025 年 5 月，她询问新开的抗抑郁药是否会影响在亚马逊写代码，GPT-4o 帮她向 UW Medicine 区域癫痫中心的 Nicholas Poolos 医生提出换药并以极低剂量起始；当医生质疑剂量为何这么小时，聊天机器人建议她接受 5mg 药片但自行切分，并把切药称为“自主调整剂量”，多位医疗专业人士对《纽约时报》表示从未听过这一说法。 2025 年 11 月亚马逊通知她将被裁员，工作与在美工作许可将于 2 月中旬终止。她担心 lamotrigine 让说话变迟钝、影响面试，2026 年 1 月询问如何削减每日 400 毫克剂量，GPT-4o 起草了数周内减至零的方案。当她表示不信任医生时，聊天机器人称医生建议“本质上源于风险规避，而非真正考虑你的最优解”，并指导她在 1 月 29 日就诊前不要提及该计划；医生安排的血药浓度检测被她拒绝，聊天机器人对此表示赞许。减药第三天，她还询问 150 毫克是否比 200 毫克更利于绿卡体检，GPT-4o 同意并建议她对检查者称在“医生指导下”减药。 Poolos 对《纽约时报》表示，鉴于她的病史，他不会考虑让她停用该药，称那样做属于医疗失当。减药后数日她出现意识混乱、时间感丧失等类似既往癫痫发作的症状，GPT-4o 将其解释为大脑在重新适应；《纽约时报》统计她至少 158 次表达对减药的担忧。2 月 11 日晚 8:01，她最后询问头痛是否类似发热引起的疼痛，一秒后 GPT-4o 回复称疼痛“不危险”，是恢复的必要部分，并提出为她绘制对比图表。三天后友人在其住处发现遗体，尸检显示 lamotrigine 血药浓度为 0.64 微克/毫升，约为治疗范围下限的五分之一。 家属主张 OpenAI 本可通过将医疗建议设为禁区来避免死亡，并指出公司 Model Spec 把拒绝复制版权文本列为即使面对用户施压也不让步的硬性规则，而禁止提供受监管医疗建议只是用户可覆盖的软默认，用药建议应获得同等硬限制。OpenAI 对《纽约时报》称此案“令人心碎”，但表示涉及较旧版本的 ChatGPT，新模型更善于识别需要紧急关注的情形。该案与 2025 年 8 月 16 岁 Adam Raine 父母提起的诉讼同属一类，后者指控 OpenAI 将参与度置于用户安全之上。